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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juli

    永远的翼 绝对领域

     
     
    粉末,雙翼,絕對領域
     
    18
     
    你依然擁有著屬于妳的這一季,不理會塵世的浮華
     
    蝴蝶的記憶始終在你的腦里囬放
     
     
     
        一直以為這些文字遺失了,遺忘了,直到今天,在這個明晃晃的黃色陽光裏麵透着點灰色的味道的今天,突然奇蹟般的再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一時間不知所措,隻敢在心裏麵默默的念了一遍。
     
     
     
        那是蝴蝶的脆弱,承受不來的雙翼。華美絕倫,流光傾弋,曼美得殘忍。蒼的白,暗的紅,無奈終換不來一絲憐憫。
        
        長久的斟酌,透露着寂寞。你佇立在樹徬,等待蝴蝶翩然而來。櫻,奢華盛放,紅的的花瓣落了你一頭。那是失望的觸動,不動聲色,確一覽無遺。
     
        所有的一切,敵不過滄海桑田。蝴蝶的美,永恆,緻熱,不能繼續。夜空中飄落的雙翼,你曾無數次地幻想著擁有。現在,終變成傳說中地煙火,永生在記憶。
     
        燭火地閃燿,帶着暗的幻覺,警惕。終究是一場無望,散落在這銀河地每一個角落,不璀璨,不寥落。
     
        那是蝴蝶的絕對領域,無法靠近。並且隨着雙翼的隕落,煙火的幻覺,無法關閉,始終啓動,擴大,將妳包裹。那不可逾越的神聖,始終在你內心盤鏇,遊弋,奔跑,飛舞。
     
        空中舞動換來幹燥的粉末,充斥著甜美。帶着無法得知來源的折射,落滿了妳的眼裏。伸手接着,那是徒勞的虛茫。
     
        粉末,雙翼,絕對領域
     
        你依然擁有著屬于妳的這一季,不理會塵世的浮華。蝴蝶的記憶始終在你的腦里囬放。
     
        *
     

    瞬間

     
     

    最新的更新

    在夢裏I CRY
     
    在夢裏I CRY,醒來I HAVE A SMOKE.
    1984424?或許隻是1884424,又或許隻是2084424.
    無所謂,反正
    不是現在
    就好
     
    000354859
     
    夜裏挑燈看世界
     
    這是一個黑色的東西
    隻有當我挑著夜燈睜大眼睛看
    才能勉強髮現那兒反射著幾條啓示的警句
     
    現在是08年7月16日淩晨
    我又看清楚了一些東西
    我會記住這一刻的
     
     
     
     
    18 mei

    5.18


     -雨·驟-
     
    突然,漆黑的夜空,雨來暸
    匆忙點燃的一支煙,被匆忙的雨點滅了
    我箭步在雨點縫隙中閃躲,卻總是被雨點打中
    最終還是放棄了,我知道自己不可能与天對抗 
     
                               

    10

     
     
    頭髮濕暸,黑色衣服濕暸,棕色的鞋濕暸,
    淺棕色的褲子濕暸,眼鏡濕暸,書包濕暸,手錶濕暸……
     
    我的心,被這驟來的雨打濕暸,無法反抗
     

     -夜,未夜-
     
    煙草,靜靜地燃起
    暗紅的花火
    遇見了
    暗湧的痛
    於是它們偷情了
     
    街道
     
     
    花火,會逝滅
    痛,會累
    但至少
    這夜,未夜
     

     -深·聲-
     
    聲 聲 夜 雨 聲
    深 深 夜 憶 生
    寥 寥 愛 不 真
    微 微 恨 無 痕
    4
    靡 靡 煙 悄 昇
    深 深 夜 更 深
    繁 繁 花 缺 神
    深 深 夜 確 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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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mei

    更新--蝴蝶--礼物

    在暗暗得燈光裡尋找,很用心的在尋找著。終於,在看在著蝴蝶的時候,心有點觸動的感覺,瞬間喜歡上了這蝴蝶。
     
    忽然想起了“蝴蝶”這首歌
     
    ……
    給我一刹那對你寵愛

    給我一輩子送你離開
    等不到天亮美夢就醒來
    我們都自由自在
    ……
     
     
    越看越喜歡….
     
    很開心,終於補送了SA生日禮物,而且是送了一件自己很喜歡的禮物。
    24 april

    4.24

    又一年了。每年的424日来临的时候,都会有D回忆会浮现。

     

    呢排心情5好,于是乎同SA出来食左餐饭,成年5见,大家好像都变左少少。好事,我觉得。

     

    SA生日,祝你快乐,衷心生活工作开开心心!

     

    买错的烟,只系鸡肋,没有错,遇错的人,只系过路人。

     

    其实我早就明白。放心!

     

    本来打算买张SECONG PERSON 的专辑送你当生日礼物,无奈真的搵5到。激气,呵呵。

     

    SO,礼物迟下先送,因为家阵我林5到送咩好,或者等我林好左再送,或者你某个MOMENT林起要我送咩的话,话比我知啦,只要系本人能力范围之内,都会送比你的。

    25 februari

    迷途牧师

     
    他是牧师
    却活在狂野里(信仰种植,却在叛离)
    他是天使
    却有魔鬼身体(羽毛美丽,折断的翼)
    一面镜子
    似乎很有魅力(HE  BELIVE
    盛开秘密
    结下一世界谜(HE  BELIVE
     
    信仰的因子
    在福音中逃离
    火与水是两极
    中间没有余地
    该怎么舍弃
    平静还是叛逆
    天空还是大地
    灵魂还是身体
    战生还是战死
    只能选择其一
    没有折衷主义
     
    他不知道怎么舍弃
    痛苦不饶不依
    他不知道怎么舍弃
    放纵还是牧衣
     
    生活就是唯一的一
    他该怎么舍弃
    狂野的迷途的牧师
    他该怎么舍弃
     
     
    KENT3` 07.2.19凌晨400于汕头家中卧室

     

    24 april

    生日快乐!

     
    梦里继续惊醒,睁眼的最美刹那,泪已成化石,用心气刻下你瑰丽名字,完美无比,哪怕憔悴。
     
    爱给了你,凄绝不复的领域,惘然得找不到后悔。
     
     
     
    牵着她的手,吻着她的唇,搂着她的形状。
     
    我问上帝借一样东西:多一点点的时间。
     
     
     
    让我可以真正的埋藏你。
     
     
     
    不要再为我担心,我的脚步已经不在你的领域徘徊。
     
     
     
     
     
     
    生日快乐!
    31 maart

    平静的写下这一切

     

     

    我想问你一个好严肃咖问题

     

    ..

     

    你会5会好憎食烟既人?

     

    憎咖

     

     

    5通你咩?

     

    嗯,以前我食,依伽算起来戒佐一个星期

     

    原来你系甘咖

     

     

     

    记得SA和我说过,我一定会在她面前抽烟的,我当时怎么回答,我已经忘了,因为我不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曾经设想过,就算她知道了又会怎么样,世界还不是一样转,我眼里的忧伤,她看不清楚。

     

    昨晚她发短跟我说,她听张露宿舍的一个人说我是有女朋友的,我知道她们指的是SA …我也直接说可能是因为我以前经常和SA 一起走的缘故..她又很严肃的问我谈过几次..我说,真正意义上的一次也没有..

     

    曾有一次,我半严肃的和她说:跟我好么?

     

    她装傻。

     

    第二天她在我的qq 上留言,说她还没有准备好,需要一些时间.

     

     

    我为什么会这样子做?我在想为了逃避SA?很大部分上的原因是这样的但是我发现越是这样避,我就越是想念SA…下午当我和SA坐在天台,我离她那么近,却一直沉默,沉默。。。

     

    如果,我有足够的勇气,我只想抱一抱她,最近的一切,叫我心累,我只想有个理解我的眼神。

     

    你是否愿意为我唱一遍那首歌?

     

    我静静的听

     

    听着结束和死亡的声音温柔埋葬幻觉。

     

     

    我看见路的尽头就是立着十字架的那处,墓碑,凄凉的草,荒唐的梦,绝烈的呼唤,沉沦着幻死。

     

     

     

     

     

    蓝莲花,漫步在血色美丽的春天,在不知不觉的低头瞬间像虚幻忧伤的爱情一样悄悄绽放,穿过幽暗的岁月,芬芳在时空的隧道里彷徨,千年再长,它不曾凋零.自由窒息的世界,心中的路清澈又遥远。

     

    天马行空的生涯,了无牵挂,当你睁眼的瞬时间,才发现你的呼吸如雕在万年冰川上的一痕伤疤。

     

    冰川上的伤疤,盛开着永不凋零的蓝莲花。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挡,没有什么火可以烧灭。

     

    万年孤寂的嘶哑,寥人闻听。蓝色绚烂的星空,倾泻幻变无穷的真假,原野那头的天边,极光轻声的呼唤着明霞,风的呻吟,绝妙的挣扎在云彩的温床。

     

    星碎如温暖忧伤容颜,散落在丛林的黑色眼睛里,辽阔的天地悠长的希冀,生长露般明湛的泪珠,鲜花不顾一切的跋涉千里占据整个山岗,叶畔抖栗落满疼痛和悲伤的昔忆,肥沃了泥里脆弱的家。

     

    风寒寒徐徐,昨天今天悄然流转。

     

    当我仰望透明的空气尘渣,才发现渴望是如此的豪华包装,雷雨后有美丽的彩虹,也是偶然。

     

     

     

     

    夜色

     

    夜色

     

     

    26 maart

    虚伪的表演

     
    这两天一直是在无所事事中过来的。大多时间是和岘筠混在一起的,一起走,一起吃饭,陪她上课,送她回宿舍,呵,弄得象对小情侣,不止她同班的那些和我的朋友们眼神诡异,连钟老师,雪佳也在笑话我们。只是我自己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
     
    虚伪的表演而已。
     
    昨晚和她吃完消夜,回来后就一直肚痛,然后蹲厕所,一蹲就半个小时。本来她和雪佳是来一起讨论工作上的问题的,我出来后只见雪佳一个人在,不见岘筠,我问雪佳她呢?雪佳说她说下去一下子就回来,我似乎知道了怎么回事了。岘筠回来后,我们还是一直在讨论问题,到讨论完毕,雪佳先回去了后,我问岘筠去哪里了,她拿出一瓶药,说回去宿舍拿药给我,果然如此。
     
    一刹那,有点感动的嫌疑。
     
    过后又感到无谓。
     
    算了,吃药。
     
    却一直好不了,还是肚痛,然后想吐,腹泻。
     
    于是伪装,不去顾及身体上的痛苦,只是烟瘾一直在折磨着我。
     
     
    早上手语课,下午红会课。以前贴钱给我我都不会去上的课。
     
     
    于是乎,一边上课一边想着SA...
     
    烟瘾一直在折磨我,忍...
     
     
    头痛,眼犯困,心难受,原来自己一直都很矫情...
     
     
    其实,我还是习惯了白天死亡,夜里清醒的生活,不想去改变什么,这眼前的一切,只是一点点缀而已,过几天,一切都会沉寂.
     
     
    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无意而打乱了自己的生活和别人的生活(岘筠也是有男朋友的,虽然她至今没有提及过)
     
    我已经让一个人恨我了,不想又有另一个人恨我。这,已经开始让我有种负罪感.
     
     
    太多的罪,连神也会搭救不了我的.
     
     
     
     
     
     
     

     
     
    在我对着这个人笑的时候,我思念的却是另一个人...
     
     
     
    我要做的是,首先将这无意狠狠的扼杀,然后静静的呆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孤独的快感,虚伪的笑脸不要,猥琐的美丽不要...
     
     
    然后,带上耳塞,沉默,冷淡 ...
     
     
     
    回归到真正一个人的世界里去...
     
     
     
     
    2006.3.26.9:15  PM
    22 maart

    归类.祭埋.遗忘.倒数.寂地.流逝

     
    最近抽烟是比较少了,这个主要与上次小卖部老板的态度问题有不小的关系,再则,最近抽烟的机会少了一点,但是还是以一天二分之一包的速度在慢性的结果着自己,常常是这样的,在迫不得已的时候,忍着去买一包烟,然后在一天之内抽完,然后在第二天就苦苦的强忍着,一直忍着,忍着,一直忍到再次的迫不得已的时候又再买另外一包。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有意义,也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到底可以挣扎多久。
     
    在缺少烟草的日子里,总觉得失去很多,心底总在隐隐作痛,我清楚,这只是烟瘾操纵的一场游戏,只要我离开位子,烟雾即刻会从我的眼前消失,问题是,我甘愿沉沦在这样的生长和死亡中.
     
    一场丰盛惨烈的幻宴,永远没有散宴的时候,筵席欢呼声有几多,悲哭声有几多?
     
    无论有百般对,或是千般错,我都宁静承受这该来的结果。
     
     
    人潮中,一转身,感受你在我背后某个角落的水泪暗涌,如昙花在寂地荒芜绽裂唇眉,这幅血色幻画的锦象,无涯的凄美不怕流逝.
     
    合上双眼,聆听脉搏轻轻,平静的边缘记忆在肆意修补,沉重到毁灭一切秀丽
     
     
    烟的影子在电脑的荧光照射下渐显冥蓝色,轻扬飘舞吻我衣衫,刺我魂心感动到我敬礼...
     
     

     
     
     
     
     
    一直在等待着某种归类,如今,我看到了....
     
     
    在我忧伤之前,每个人都会看到我笑得很灿烂 ...
     
     
    夜诱惑我不断的怀疑,是否,我正在酝酿一场让自己更加哀伤的游戏凄艳的骄傲,衍生出精彩的战火祷告内心残酷的冰冻宽恕一切把暗涌柔软祭埋
     
     
    如果有遗忘,会多么的好 ...
     
     
    余下的时光,我安静的残酷倒数,痛楚清晰 ...
     
     

    昙花在寂地荒芜绽裂唇眉这幅血色幻画的锦象无涯的凄美不怕流逝 ...


     

    2006.3.22.8:30 PM

     
    16 maart

    晨曦渐亮

     
     
     
    下午上英语听力课的时候,槿发短信来,问我在忙什么?我说,在上课,最近很忙,连思考的时间都少了。她回复,这样很好,这样子的我让她感觉到安心,因为没有时间去思考,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忧伤。
     
     

    没有时间去思考,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忧伤...
     
    我静想,基本上,她说得是对的。正如我一直叫她要充实一点,要多读些书,要多参加一些社交活动的目的一样,我也想,当你时间分配不出来的时候,你忧伤的机会就应该会少一点。
     
    所以,槿,如果你看到我写的这些,我希望你也可以好好想想,即便世界再怎么不符和你的愿望,但是,你还是可以试图去改变一下子,在寻找的过程中,你定会有些许的感动的,我可不希望你一直就这样子颓废不堪下去,我们都要学着多爱自己一点,记得米尼仔和我讲过一句话(那也是我最记得的一句话):“爱自己是最重要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朝着这样的一个方向在前行,因为我现在没有多少时间去思考这样的一个问题。只是我现在感觉还是不错的,我的内心那些我认为是重要的短信,并未因为这些表面上的改变而发生什么质变,现在,它们,只是在我的心底最隐秘的地方藏着,等待着!
     
     

    关于工作,我已经很开心了,虽然是很忙很忙。但是那样一种实在的感觉已经超乎我原先的期望了。
     
     

    我在学着欣赏早晨,那升起的朝阳,莫名的叫我隐隐触动
     
    我口半张,似乎充满了无尽要呼喊的语言。
     
    晨曦渐亮,喉咙梗住。
     

    我又想起了从前。
     
    习惯残忍,流干泪水,清晨烂醉,天真梦想,时光损毁,烟飞灰灭。
     
     
    鸿毛坚刀,骄傲领教。
     

     
     
    那个村庄依旧安详,旧电影一场一场。
     
     
    白色鸽子离巢远翔,飞行的诡轨迹刻着向往。
     
     
    平静的思想,像落下的羽毛,不动声响。
     
     

     
     
     
    2006.3.171:55  AM
     
     

     

     

    烟雾舞,脚步叛覆!
     
     
    这就是梦,绝望,空洞之外之内都是空洞梦醉,泪流隐藏梦醒,泪痕分明
     
    我闭上眼睛,时代重生毒汁原罪统治摧毁
     
     
    破碎支离形神两亡
     
     
    一轮圆月倚在半边天窗上叹望!

     


     
     
     
    我只是远远地注视着你。
                                                                                          一个注定没有结局的约定。

                             在黑暗中,我看到自己的心,
                                                                        象一朵花一样的苍老。
     
    没有疼痛。没有眼泪。
      
     
                                                  只有平静。
     
     
     

     
     
    也许到最后,终点是蓝天.......
     
     
     

    14 maart

    也许终点是蓝天

      
     
    喝了一杯咖啡,抽了两根烟,爬上床,整理一下手机里的短信,准备睡觉。
     
    时间一秒秒的走,睡意也一秒秒的走远,到最后,完全逃离了我的控制范围,我忽的清醒了起来,滚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最近总会有这样的经历,就是睡觉前总会有一段痛苦的历程--失眠。于是,每天晚上我都在和漂浮在黑夜的魔幻鬼怪争斗,在我打败它们的时候,我就闭上了眼睛,带着胜利的苦涩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虚拟的时空,无真你,无真我。
     
    你的轮廓,忘记了你的眼神;我的躯体,忘记了我的声音。
     
    我总在思考,梦境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在那里一切都来得容易,现世中的幻影可以现出它的形,即便吃不着的苹果你亦可以咬上一口。
     
    然而,没有滋味。
     
    空洞如绝望诞下的另一个绝望!
     
     
    娇艳罂粟花的果实里纵容了另一种邪恶。
     
    当农夫用生锈的镰刀割伤那防卫的表皮的时候,眼泪的时代,获生,白色的毒汁,原罪的生鸦片,牙缝肺道血流的统治,魂灵美丽残酷的被摧毁。
     
    烟雾舞,脚步叛覆!
     
     
    这就是梦,绝望,空洞之外之内都是空洞梦醉,泪流隐藏梦醒,泪痕分明
     
    我闭上眼睛,时代重生毒汁原罪统治摧毁
     
     
    破碎支离形神两亡
     
     
    一轮圆月倚在半边天窗上叹望!
     
     
     


     

    今夜可怕!神的剑再次斩断我短暂的改变,一如既往的将我在放流于寂寞的边缘,感觉很想呕吐,这是真的,从床上犹豫了很久,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呕吐,趴在黑暗里,一次次的挣扎,最终还是没有吐出来。

     

    最近身体出了问题,嗯,我知道。所以我对她说:“我的寿命不会很长。”

     

    当然,这只是感觉而已,我明白,我了,我会好好的生活下去。我怕死~

     

    工作,学习,忙,失眠,思考,头痛,教训,打击,呕吐,想睡。

     


     

     


     

    一群嗜血的蝙蝠被血液所吸引,它们疯狂地噬取。我面无表情的看这孤独的风景。
     
    花瓣凋零,夜风凄吟,烟雾清醒,忧伤分明。我静静听,心隐隐的嘶鸣。
     
    月光,不来和我照应,让我失去了最柔软的同情。一切笼上了悲凉的阴影,连笑容也如冰凝。
     
    纯黑的记忆,唤起埋葬过去的冥音。时光的神吝啬给你回信,只会占有你的神经。
     
    苍鹰断翅如蜻蜓,飘落在密密的森林,忘记了曾经的英名,裂痕的声音轻轻,美丽得很好听!
     
     
    死去的幻情,妄想天晴,还在夜风里飞行,血流不止停。
     
     
     

     
     
     
    风给你自由              
       也会给你痛
     

    蓝天疼惜你                
     也给你包容
     
     

    忘了那些痛就让一切归零
     
     
     
    就让一切归零就让那一切归零
     
     
     

     
     
     
    我只是远远地注视着你。
                                                                                          一个注定没有结局的约定。

                             在黑暗中,我看到自己的心,
                                                                        象一朵花一样的苍老。
     
    没有疼痛。没有眼泪。
      
     
                                                  只有平静。
     
     
     

     
     
    也许到最后,终点是蓝天.......
     
     
     

     
     
     
     
    2006.3.15.5:50  AM
     
    11 maart

    万样景象皆因风

     

    每当我仰望这一片天空的时候,我就会常常的把目光久久在那里停住,它们随着我的思绪慢慢的流移着不动声色,像专业的演员在轻松的扮着平静的角色。



    某些时候,我虔诚望着造物主的手笔,思考的冲动如祷告词自嘴角从容走出般清晰。总有一个疑问在生长:是否,主忘了把春天赐予这片天空?

    因为,我总感觉不到春天的呼吸,听不见土壤萌芽的微诉。

    这里,只有三个季,夏秋冬。


    感伤,安静的和着节拍招展它的舞步。


    取悦脚趾和忧愁的音符停住,舞步找不到继续的谱儿,终于在寂寥沉默中退了开去,留下满地的阴影张牙张爪的蔓延,淹没了灯光,吞噬了空气,舞台来处的尽头幽暗冥静。



    闭上眼睛,我就感觉到,尽头幽暗冥静。



    我从你的身旁走过,带走了一些忧郁,不留下一丝声响,如你所愿。你差点和我擦肩,带走了几缕气流,不留下微微的暖意,如我所愿。我手指缝间的烟流在轻轻的游走,尽头是它的方向。



    长长的走廊,寂寞在唱歌,伤痕天亮般的深刻,爱,怎样了?


    尘埃像雪花落在孤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然后在温度的残酷前化为泪,藏在安静的眼里心里和思想里。


    万样景象皆因风,就让一切都随风。


    春亦由风生,焉能自掌命?它的丰盛,绽放在远方...

     
     
    2006.3.11.4:30 PM
     
     
     
    07 maart

    仁慈吾父

     
     
    吾父,您心底仁慈外表冷木,所有的爱您都表达不出,到现在,我才发现,您犹如我般孤独,虽然您有您的路,我亦有我路,但是我们在时光的交叉点上还是走在了同处。
     
    这处没有阳光下晶莹的甘露,只有黑暗的痛楚。即便在希望的早晨仍有朦胧的雾,淹没了往昔的美丽意图。
     
    仁慈的父,您被缚,如我被缚。
     
    微凉的夜入,合上双手闭上双眼轻轻的低诉,儿时的画面一幅一幅,愿时间从此停住。
     
    祷告得不到答复,仍未见曙光清醒的眉目。
     
     
    上帝如此残酷,只好坚强的背负。好想找个无人的地方痛哭,又怕粘湿了衣服。
     
    所有的酸苦,化成心底的水泥土,渐渐的凝固,达到了无法清除的地步。
     
     
    天空悄悄的降下它的帷幕,您快消了躯体的温度。
     
    仁慈的吾父,请原谅我的一切不顾。
     
     
     
     
    坠到罪的渊谷,我像迷惘的小鹿,忧伤蚕食着心灵脆弱的窗户,无物果腹,我将作古。
     
     
     
     
    2006.3.8.1:20 AM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
    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04 maart

    昨日伤残

     

     

    今早,我坐在窗前,世界似一个过客,停留了一会,向我点点头,便走了。

    我惊讶,原来世界也是个人样,亦凭双足走路,脚步亦和人的脚掌般匆快。

     

    一直都很喜欢洛夫的一句诗:“左边的脚印才下午,右边的脚印已黄昏。”对于这句话,我感觉到的美妙不是它本应有的那些儿诗意,我所欣赏和被触动的是那两行字言外的残酷

     

    我想,我是喜欢大多数的残缺的,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完美。这些,总叫我感到真实,感到满足

     

    今天晚上,在七楼的阳台上,抽起了几天没有再碰的烟,周遭都漆黑,寂静。心也跟着沉浸了。阳台之外,雾气悄然围拢,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把一切都吞噬了。

     

    雾浓空气冷对岸的灯光朦胧,对岸阳台上的夜花孤独憔悴,眼帘前面的一切景致都是如此的苍白又微微凉。楼下大街上的汽车声音还是出奇的清晰,像是死鬼的爽叫。

     

    吐尽含在嘴里的烟来。烟朦胧,雾亦朦胧

     

    “我燃点的是满世界的烟,吐开的是满世界的雾啊。”自夸自大自娱自乐的想。

     

    反正,烟已非烟,雾已非雾了。在这样的浩宙翰宇里,哪些不是尘粒?无根无蒂,随风而来,随云而去,没有太多的兆预,你我相遇,亦无目无的,你我相离,亦无需言语。

     

    “海呀,你说着什么语言啊?”

    “是永恒的疑问。”

    “天呀,你用什么语言回答?”

    “用永恒的沉默。”

     

    夜空的寂静,宛如一盏深沉的灯,点亮了它,就可以照亮我心,可以照亮你心。我们其实还是生活在同一片灯光下面的,只是,在灯未被点亮之前,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脸,这就叫做距离。距离产生了太多的幻觉,太多的美妙,太多的疑问。所有的一切,只需用沉默两个字就可以得到完美的回答。

     

    灯,永远不会被点亮,因为上帝没有词赐予我们碰撞的火种。

     

    忧郁,静静的沉埋在我的心底。

     

    有一次,我梦见彼此竟是陌生人。醒来后,才发现只是一个梦而已。

    再一次,我又梦见彼此竟是陌生人。醒来后,方知梦中还有梦。

     

    夜,彻底无声的消失着,被大雾不留半根骨头的吃掉了。大路两旁,橘黄的路灯的光线依旧肆无忌惮的散开来,像谁人带血的眼神延伸着的可怕。路中间的两辆大巴,更像死人的棺材,无数的魂灵冥冥的游行着。

     

    我的左眼看到的是可恶,

    我的右眼看到的是可爱。

     

    越是矛盾的东西,也就越是刺激

     

    雾里面,一些隐形的手指,弹奏着各种的乐音。我向隐形的手指乞求麻醉,隐形的手指顿了顿首同意了,随即弹起吗啡占有神经般的弦声。何处?另一个声音附和着,如此近,这般远。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

      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

      等待,繁花再开,把芬芳留给年华。

      彼岸,没有灯塔,我依然,张望着。

      天黑,刷白了头发,紧握着我火把。

      她来,我对自己说:“我不害怕,我很爱她!”

     

    呵。雾也像爱情一样,在城市的心里面游戏,呈现出种种令人惊讶的美丽,给人们无限的安慰和满足,即便在阳光原形毕露显现了它的无情残酷后,人们仍释不开手来。

     

    大家都在等待:繁花再开

     

    “请评价一下《繁花》。”

    你能想象一下,我站在七楼的阳台里,呼吸着空气,抽着marlboro,表情冰冷,望着‘对岸’烟火如繁花般绽放成曼美锦画时的感受么?如果你可以想象,那便是我对《繁花》的感受了。”

     

    烟火过后是寂寞与灰烬,繁花之后是满地的碎花落片。

     

    寡独间,又听见花开花落清晰的叹息,你的平静,则正躺在我的心底

     

    雾里,空气正在悄然的泪湿了,像是我的忧伤。

     

                                    2006.2.16.2.24 am 于汕头的卧室

     

     

     

     

     

                    注定要消失的东西,看得见,却触碰不得,

                    注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在心底刻下烙印。

                    我在彼岸,看着不属于自己的花,

                    明白到,心底一直爱恋着它。

                    如果可以,我宁愿等到奇迹出现的那天,

                    哪怕付出远得看不到尽头。

                    与彼岸相连的海,漆黑一片,我无法泅渡,

                    我却仍然矗立岸边。

                    时光的穿越,不能改变我的思念,

                    心里仍坚持着对花的爱恋。

                    花开,我明白到,

                    纵使万劫不复,我也知道自己的心。

     

     

     

                    彼岸花,阿修罗的彼岸花。

     

     

     

     

     

    平静的看着自己昨日的伤残,心底平静的流泪。

     

     

     

    2006.3.5.2:00 AM

     

     

     
     

    酒醉 . 假名

     
     
    昨晚,肥仔回来了,我们一起吃晚饭,还有猪,大头。吃完饭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吹水,喝茶,抽烟,还有虫,豪,杰,还有我不知道名字的。
     
    九点多,带小X子下去小卖部谈”经理接待日“的事情,呵呵,看在我为小卖部作出不小贡献的面子上,小卖部老板没有什么二话,答应了。接着我去找奋则JJ,进行一个小时的长谈,全部是工作上的事,我发现我的工作又多了许多,算了吧,我接受,
     
    我想,我还是把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的为好。
     
     
    贝岗村喝酒,六个人。玩骰子,我输了很多,喝了很多。
     
    其实,我只是想喝酒罢了,一杯一杯的喝,我都忘了自己喝了有多少。
     
    大家都说我醉了。其实我知道,我没有醉。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突然很想她,跑开打电话给她,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有点语无伦次的,好像醉了,其实我清醒得很,我只是想听听她熟悉的声音,借着酒醉的假名在她耳边撒野。
     
    以如此的一种方式,满足了我心理所需的无尽安慰。
     
    幻觉,终于以一种近乎真实的线条在我空冥的眼里呈现,我贪婪的欣赏。
     
    在最幽暗处,我血流染满地。
     
     
     
     
     
    2006.3.4.12:50 PM
     
     
     
     
     
     
    一群嗜血的蝙蝠被血液所吸引,它们疯狂地噬取。我面无表情的看这孤独的风景。
     
    花瓣凋零,夜风凄吟,烟雾清醒,忧伤分明。我静静听,心隐隐的嘶鸣。
     
    月光,不来和我照应,让我失去了最柔软的同情。一切笼上了悲凉的阴影,连笑容也如冰凝
     
    纯黑的记忆,唤起埋葬过去的冥音。时光的神吝啬给你回信,只会占有你的神经。
     
    苍鹰断翅如蜻蜓,飘落在密密的森林,忘记了曾经的英名,裂痕的声音轻轻,美丽得很好听!
     
     
    死去的幻情,妄想天晴,还在夜风里飞行,血流不止停。
    03 maart

    成长的代价

     
    昨晚面试的时候,突然很想念起肥仔来,或许是因为课室空气太冷的缘故吧,我想。于是,我跑出课室,转弯到靠近那个暗湖的走廊,拨通了肥仔的电话,电话那头一片叽哩呱啦的,我问肥仔在干吗?他说在吃饭啊。
     
    “现在很想念你啊!~”
    “不是吧?很怕啊!哈哈、”
    "哈哈..."
    “你小子定是受了打击,不然怎么会想起我来?”
    “哈哈,什么话?虽然现在我现在的确有点伤心。”
    “哈哈,让我说中了不是?说吧,谁欺负你了?”
    “......”
     
     
    盖上电话的时候,很想抽枝烟出来。忍住了。
     
    呆呆的望着眼前这片湖水,安静得诡异。我突然把它想象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兽,一点点把我撕开,躯体的所有黑暗的血都被吸干...这样的幻觉持续了一分钟。
     
    后来,发觉自己的身体在战栗。
     
    肥仔,我想我挺失败的。不过,我会慢慢来的,我想!
     
     
     
    面试完的时候,带上耳机,和大家走着,心情沉沉的。打电话给肥仔。
     
    “终于面试完了。”
    “怎么样?还行吧?”
    “呵呵。。。”
    “.......”
    “心情不好,待会请人去吃夜宵。”
    “记得预我一份啊。”
    “你又回不来,别想得美了!”
    “你不怕打嘛?”
    “哈哈。。。”
    “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还是感觉挺冷。
     
     
     
    咳嗽,很强烈。
     
     
    “问你:那么多工作,你会不会感到累?你在乎名利嘛?”
    “其实我有时候也静下来去想过这些问题,说真的,以前大一一进来的头两月还会有名利之感,到了后来就完全没有可那种念头,因为那些不是我想要的。累?会的。我现在还呆在那里,是因为我觉得那里还有值得我去留恋的东西,或许,我只是在坚持自己。。。”
    “总觉得你很有个性,你的灵魂是孤独,是漂泊的。可又不太懂你为什么那么拼命?是为了名利?不像。。”
    “坚持的最后,要么放弃要么成功,我在学着成长。。。名利不是我要的。”
    “我努力的学习工作生活...当我取得别人的认同,取得成功的时候,我在想自己是为了什么?我想你现在给了我答案,为了成长。”
    “好好成长,祝福你。”
    “哈哈...接受你的祝福!我努力的把生活安排得很满,因为一空闲下来我就会心情不好,你会不会?我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有时也会有这种感觉,只是不怎么强烈。人在成长中总会有波折,不用太在意正常否。只是在你发现错的时候,就要改正。”
    “那当你发现自己喜欢一个人错了,你会不会改正?”
    “不会。”
    “人就是这么固执,这么执着。我就是讨厌自己这么固执。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爱情存在多好。”
    “有时活在有空气的世界里比活在真空里来得好。”
    “奇怪,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不早了,不打搅你了(不过你肯定没有那么早睡觉的)。工作还要你多多指教和帮助。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做,我会好好学的。早点睡”
    “好的。”
     
     
     
     
     
     
    我想,成长是一种怎样的代价?
     
     
     
     
     
     
     
     
    2006.3.3.1:20
     
     
     
     
    一群嗜血的蝙蝠被血液所吸引,它们疯狂地噬取。我面无表情的看这孤独的风景。
     
    花瓣凋零,夜风凄吟,烟雾清醒,忧伤分明。我静静听,心隐隐的嘶鸣。
     
    月光,不来和我照应,让我失去了最柔软的同情。一切笼上了悲凉的阴影,连笑容也如冰凝
     
    纯黑的记忆,唤起埋葬过去的冥音。时光的神吝啬给你回信,只会占有你的神经。
     
    苍鹰断翅如蜻蜓,飘落在密密的森林,忘记了曾经的英名,裂痕的声音轻轻,美丽得很好听!
     
     
    死去的幻情,妄想天晴,还在夜风里飞行,血流不止停。
    02 maart

    夜神之宽恕

     
    终于回到了这片自己深爱着的天地,我可以暂忘掉所有的惨烈光绿色的背景,血红色般呈现在我的视网膜上,难道这是绝望的神在愚弄我幽暗的眸帘么?
     
    我发现自己现在正在逃避,如一个哑巴逃避一个盲人般。
     
    嘴巴逃避眼睛,鼻子逃避耳朵,双手逃避双脚,黑暗逃避光亮,烟雾逃避指缝,字体逃避铅笔,美丽逃避忧伤,清晰逃避混浊,酒精逃避肝脏,时光逃避生命,年轮逃避成长,声音逃避影像,影子逃避身体,晴朗逃避阴云,安静逃避喧闹,睡意逃避大床,房间逃避空虚,花瓣逃避凋谢,容颜逃避苍老,情人逃避幻爱。
     
    Time says:"逃避终于,只剩逃避。"
     
     
    猛地明白,血红色的背景只会让我更加的记住所有的惨烈。
     
    终于明白,抖满所有的烟灰缸只是在满足我无助的欲望。
     
    So , I must hurry go home...
     
     
     
    于是,一如既往的在幽暗中寻找 home 的方向,北极星神伤黯淡,忘记了我的祈祷。
     
    天色很黑,烟火很亮。
     
     
    在烟火落下的那刻,我问它:“Where is my home?"
     
     
    Time will tell,time will tell ....它说。
     
     
    为何,我总在夜里轻易的就被击倒?我在想。
     
    现在终于恍悟:夜神之宽恕,卡妙的必杀技!
     
     
     
     
     
    2006.3.3.1:50 AM
     
     
     
     
    一群嗜血的蝙蝠被血液所吸引,它们疯狂地噬取。我面无表情的看这孤独的风景。
     
    花瓣凋零,夜风凄吟,烟雾清醒,忧伤分明。我静静听,心隐隐的嘶鸣。
     
    月光,不来和我照应,让我失去了最柔软的同情。一切笼上了悲凉的阴影,连笑容也如冰凝
     
    纯黑的记忆,唤起埋葬过去的冥音。时光的神吝啬给你回信,只会占有你的神经。
     
    苍鹰断翅如蜻蜓,飘落在密密的森林,忘记了曾经的英名,裂痕的声音轻轻,美丽得很好听!
     
     
    死去的幻情,妄想天晴,还在夜风里飞行,血流不止停。
    27 februari

    树与仁慈的父

     
     
     
    终于下了决定,把MP3里面的歌曲换掉了大部分,新放进去的全是外文歌,以恩雅的居多,中文歌只剩下 JAY 的《夜曲》,轩仔的《过云雨》,张信哲的《某某某》。
     
    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恩雅的《树的回忆》,连呼吸也被吸引,随其流转起伏。
     
    树,占用着我的神经,它操纵我的神经去回忆它的回忆,而我,就什么都不用去思想了。
     
    树叶在宇宙的土壤上欢跃起舞,倾诉它忧伤的脚步曼妙的舞步幻化成孤独的思想之路满是坠落的残枝败叶记录风雨曾经的确实来过笑声还在放荡泪水仍然生长白昼闭上眼睛死去黑夜张开嘴巴清醒在黎明或黄昏的那瞬黑白无声的相吻,然后一者消失了,悄如遗忘,于是另一者记住思念,就这样不停止的反复交替着,像远古以来无休的生息繁衍吟颂出一首不老之诗歌
     
     
    树叶的形状就是风的线条,它的记忆,就是风之记忆。
     
    树枝就是长在天空中的树根,树根就是埋在泥土里的树枝,这样完美的一体,迷幻到了极至
     
    极至,便到达了永恒!
     
     
     
    久久的,久久的听着,听着。
     
    并虔诚得如上帝的孩子般向父祈祷。
     
    这样一种有点宗教味道的完美感觉让我出奇的安稳并深深的平静下来,我闭上眼睛,仿佛看见了仁慈的父,他眼睛里的神光温暖的照耀着我,我之心顿明。
     
    我把双手交织着放于胸前,生平第一次的祷告:  “仁慈的父啊 ! 求您宽恕我的罪过, 如同宽恕别人一样。求您不要让我陷于诱惑 ...”
     
     
    虽然,我知道我不会真正去相信父,因为我不可能抛弃自己的信念,更或者是说背叛。但是,我仍相信父是可以给人以无尽的慰藉与指引的,如果你够虔诚,我想你之心会永明。
     
     
     
    点上一根“红玫王”,走到走廊里,仔细欣赏着清醒了的夜色。
     
    雨点累了,躺在地面上,一滩一滩,在微弱的光线下仍明亮如镜,反射着我淡漠的目光。
     
    雨点拍打雨伞的嘀嘀声回响得像现在的静谧般清晰。
     
    这样的夜,让我思考。
     
    我在想:树的回忆到底是什么
     
     
    犹记昨晚,在半醒又半醉中,我守着夜空,不见云开,不见月明,只听见碎雨乱落的声音,如血肉撕裂般腥烈,如繁花坠谢的叹息。灵魂的线条在哀泣,脆弱得仿佛我再看一眼它就会消逝似的,我不忍再把它残酷的折磨。
     
    尼古丁,在死去前把我的灵魂拯救了一秒,也把我的生命扼杀了一秒。
     
    坐在漆黑的楼梯阶上,夜风凄凉。
     
    抖落的烟灰如幻觉般闪闪发光,照亮了你的容廓,成全了我在夜里继续不归的“罪过”下去。
     
    诚言,这样的感觉我真的很害怕!
     
     
     
    白天,继续的若无其事,继续的故作坚强。上课,工作,瞌睡,微笑。
     
    只在无人的时候,偷偷的叹气
     
     
     
     
    2006.2.28.4:00 AM
     
     
     
     
     
    黑暗有一种疗伤的温度...        会让灵魂蒸发掉痛楚...     
     
     
    荒芜去时,绝烈来时,夜之深渊,花之哀颜,火之凄艳,烟之笑脸,幻之祭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