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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februari

    迷途牧师

     
    他是牧师
    却活在狂野里(信仰种植,却在叛离)
    他是天使
    却有魔鬼身体(羽毛美丽,折断的翼)
    一面镜子
    似乎很有魅力(HE  BELIVE
    盛开秘密
    结下一世界谜(HE  BELIVE
     
    信仰的因子
    在福音中逃离
    火与水是两极
    中间没有余地
    该怎么舍弃
    平静还是叛逆
    天空还是大地
    灵魂还是身体
    战生还是战死
    只能选择其一
    没有折衷主义
     
    他不知道怎么舍弃
    痛苦不饶不依
    他不知道怎么舍弃
    放纵还是牧衣
     
    生活就是唯一的一
    他该怎么舍弃
    狂野的迷途的牧师
    他该怎么舍弃
     
     
    KENT3` 07.2.19凌晨400于汕头家中卧室

     

    20 februari

    不知所措

     
    早上,糊糊涂涂的八点就醒了,其实是小x子的闹钟吵醒的,在床上翻了两趟身,就爬起来,上午是三四节有课(数据结构),所以宿舍的其他两位仁兄都还在打呼噜。
     
    下床后第一感觉就是:冷!也许是被窝里的温暖造成的反差太大的缘故吧!
     
    习惯的,站在阳台上看看,楼下的那两株会开花的树已经被冬天摧残得只剩枝桠了,像不甘心死亡的手指硬硬的想要抓住天空。天空则一往的不屑,还是傲慢的流转
     
     
    上午的课上得还是很认真的,虽然困,还是狠狠的坚持,我想,熬过去就会好了,熬过去就会好了...
     
    不错,熬过去就会好了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只可以用“不知所措”来概括了。
     
    饭堂,人山人海。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么多的人一起挤在那里,饭堂门前的单车也是乱乱的成片成片。
     
    充卡毕,去二楼。人出奇的多。
     
    在人群里与陌生碰撞,睁大着眼睛极力想寻到期待的熟悉的眼神,但是在我的视线里,连影子都没有。
     
    大家都在看“全明星”,呼声,嘘声,陌之声,让我窒息
     
    把音乐开到最大,用来覆盖他们的呼吸声,以验证自己善存血液流淌的叹息
     
     
    胃口不好,吃不下。一连几天了,一点胃口都没有。唉~
     
     
     
    2006.2.20.2:03 pm
     
     
     
     
     

    歌三首

     
     
     
     且听风吟  朴树
     
    突然落下的夜晚
    灯火已隔世般阑珊
    昨天已经去得很远
    我的窗前已模糊一片

    大风声象没发生太多的记忆
    又怎样放开我的手
    怕你说那些被风吹起的日子
    在深夜收紧我的心

    日子快消失了一半
    那些梦又怎能做完
    你还在拼命地追赶
    这条路究竟是要去哪儿

    大风声象没发生太多的记忆
    又怎样放开我的手
    怕你说那些被风吹起的日子
    在深夜收紧我的心

    哎呀
    时光真疯狂
    我一路执迷与匆忙
    依稀悲伤
    来不及遗忘
    只有待风将她埋葬
    咿呀
    待风将她埋葬



    我们曾在路上
     
     
     
    傲慢的上校  朴树
     
    总算是流干了眼泪
    总算习惯了残忍

    太阳每天都照常升起
    在烂醉的清晨
    像早前的天真梦想
    被时光损毁
    再没什么能让我下跪
    我们笑着灰飞烟灭

    人如鸿毛
    命若野草
    无可救药
    卑贱又骄傲
    无所期待
    无可乞讨
    命运如刀
    就让我来领教
     
     
     
     向往 李健
     
    我知道并不是
    所有鸟儿都飞翔
    当夏天过去后
    还有鲜花未曾开放
    我害怕看到你
    独自一人绝望
    更害怕看不到你
    不能和你一起遗忘
    多想你在我身旁
    看命运变化无常
    体会这默默忍耐的力量
    当春风掠过山岗
    依然能感觉寒冷
    却无法阻挡对温暖的向往
    又怎能阻止对温暖的向往


    我知道并不是
    耕耘就有收获
    当泪水流干后
    生命还是那么脆弱
    多残忍你和我
    就像流星滑落
    多绚烂飞驰而过
    点亮黑夜最美烟火
     
    朴树和李健的歌词没有林夕的那样深刻令人刺骨铭记,也没有方文山的那样花样繁华。
    看似伤感的表处之后却是隐忍着澎湃的力量。平凡简单的表达更容易留下音痕。
     
    没有太多人去注意,然而他们始终坚持--自己的路。
     
    像烟火始终在黑夜绚烂的绽放一样。
     
     
     
    2006.2.19.6:30 am
     
     
     

    back

     
    总算是回来了。本来今天应该是从汕头去往珠海的,谁知道胜的包车出了点问题,我只好下车,然后在车站随便找了一辆来广州的车,谁知道在车站又遇见浩和另外两位大四的师姐,他们居然也和我同车,唉,本来就想一个人,却还是未能得逞。呵呵。。。算了吧。
     
    去不成珠海,打乱了我的全盘计划,有点很不爽的感觉。
     
    走的时候,汕头正下着雨。淋了我一身。
     
    回来的时候,行李简便,甚是轻松。
     
     
    宿舍,一切如旧。
     
    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悲伤。
     
     
    接下来的日子,已经到了。工作,还是工作。奋则已经找我找到差点杀了我了,哼,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想去理他。
     
     
    2006.2.18.11:05 pm
     
     
    29 januari

    下落不明

     
    几多信仰今天已不再绝对,几多个偶像热潮未减退,好比过客车厢里的午睡到站你已几岁?
     
     
    吃完晚饭,洗完澡,穿好衣服,围上甚少跟随的颈巾。
     
    白色的鞋,微湿。白色的齐踝袜,干爽。显然是不一致的,我却还是闻到了习惯的味道。
     
    显然,是残缺的,我还是接受了,一如有时候接受残缺的生活般。
     
    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完美”,完美,只不过是人们眼雾里的一场盛大的幻觉而已。
     
     
     
    暑假遗忘在家里某个角落的佛珠,安静孤独的在床头,快褪去的颜色,却还将继续残留。
     
    已经褪掉了的那些颜色去哪里了?下落不明。。。
     
     
    楼下,烟茶店里,灯火通红。满目琳琅的图案。
     
    我张开手指,独带走一包 marlboro 。
     
    裹紧衣领,抽出一根烟来。
     
    烟雾飞舞,离离迷迷。
     
    在黑色的夜里,下落不明了
     
     
     
     
    2006.1.29.9:00 am
     
     
     
     
    21 januari

    继续走

     
     
    早上起床的时候已是10点多了,毕竟不是在自个的家,不敢赖床,因为凯昨晚没有通宵,所以他比我还早起,看到他起床,我也只好强忍着起来,今天早上冷毙死我了,昨晚通宵没敢抽烟,已经痒痒的了,这么冷的天气,更让我措手不及。
     
    刷牙,洗脸。吃早餐。
     
    凯他妈回来了。嘉啊,你中午在这里吃吧,你今天没有其他的事情吧?
     
    哦,嗯。我看了看凯。
     
    凯大叫道:在这里吃啊,这小子今天没有事的啊!
     
    我一脸无辜,我看他是想说,我要走了。他却假装看不见。
     
    一直,我都不想在别人家长久的待着,待上一天我就会烦躁,并且不好意思。我还是喜欢独处,喜欢自己的空间,喜欢熟悉的东西。在别人的世界里,我会莫名的更加找不到方向,会更加的找不到安全感,会更加的想逃离,会更加的虚伪。
     
    我不习惯。
     
    可是,我又不想直接拒绝阿姨的好意。
     
     
     
    阿姨出去买菜了。
     
    凯,我还是要走了。  
    为什么?你又没有什么事,再说,祥龙待会就要来了。大家好好聚聚先吧。
    不了,我先出去下,我们下午再见吧。   
    你下午又没有什么事情做,现在外面这么冷,吃完饭再出去吧,我帮你打电话跟你妈妈说就好了,她不会不答应的。     
    不了,我还有事呢。     
    什么事?
    我要去医院。     
    去做什么?    
    去看病。。。    
    你怎么了?      
    。。。    
    ?    
    。。。
    我下午和祥龙和你一起去不就可以了么?
    不了,你们和我一起去的话我不习惯。
    这有什么?
    凯,你知道的,我喜欢一个人办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打球,吃饭,行街,我都很少和你们在一起。
    真的要走么?
    嗯。
    那好吧。待会再给我电话。
    好的。
     
     
     
    带上自己的东西,走出凯的家,走进了寒冷,走进了这个曾经很熟悉的城市的街道。
     
    人来人往,行车匆匆。
     
    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他们也看不清楚我的脸。彼此都戴上了厚厚的墨镜。
     
    寒气拍打着我的脸,地面上的冷水摊了一大片。
     
    天色阴暗...
     
    我,站在边缘的一角,迷惘了。
     
    点上一支烟,持烟的手在发抖。
     
     
    不想搭车,于是随着街道的线条走着。
     
    手机里显示早上八点不到时胜打过电话来,我发短信给他,你回到家了么?
     
    是啊,你在哪里?中午过来一起吃饭啊。
     
    我,下午再过去你那里好么?我现在有点事。
     
    好的,主要是我爸爸早上买了好吃的回来,想叫你一起过来吃的。不过,打电话给你你没有接,打电话去你家,你弟弟说你出去了。呵呵,我们现在在吃了哦。。。
     
     
    ...
     
     
     
    使劲的抽烟。咳嗽。
     
    我把自己淹没在街角。
     
     
     
    路过“好顺”,柜台上的姐姐望着我,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现在只剩一片陌生的眼神了。
     
     
     
    继续走。
     
     
     
    想哭,开始想念自己的家了。想念爸爸妈妈,想念姐姐弟弟,想念小雅雅。
     
    回来后,我才更加的感觉到,爸爸妈妈是多么的担心我,多么的关心我。妈妈每天都在我的耳边唠唠絮絮,问这问那,说我瘦了,是不是吃不好啊?是不是压力太大啊?
     
    ...
     
    我不知道该怎么准确的去回答妈,只想抱着妈痛哭一场。
     
    和爸打电话,爸可以一个钟的说个不停。他听妈说我身体不好,执意叫我要去看医生。我说不用。他不肯。我沉默
     
    偷偷的点了一根烟。
     
    连吐烟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电话那头的爸爸听到。
     
     
     
    感觉温暖,想哭 ...
     
     
     
      2006.1.21.1:50 pm
     
     
    16 januari

    别了,一切

     
     
    本来是已经上床睡觉的了,可是翻来翻去半个钟头后,我发现,自己又失眠了,纯粹的失眠。
     
    于是,起床,抽烟。还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明天就要回家了,却感觉不到兴奋。
     
    回家后上不了网,我会挂念这里的一切的。
     
    今天出成绩了,居然比小旭子考得还好。我都不知道怎么考的。
     
    感谢自修的日子,感谢她。
     
    由于抽烟的原因,现在头很痛,而且总咳嗽。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小白,想着小白的主人。
     
     
     
    别了,一切。
     
     
     
    14 januari

    我居然忘了家里的电话号码

     
     
     
    下午,姐姐打电话给我,好久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还是那么的孩子气,略带着无奈。现在已经为人母的她,在我的眼里,还是没有长大,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始终都是没有改变的,我一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她浅浅的笑容,洁白的牙齿,隐隐显现的酒窝,及肩的头发,发亮的眼睛。。。
     
    以前偏痩,今年由于生小雅雅的缘故,长胖了不少,有丁微洋娃娃的美感。
     
    有时候,会在我的面前撒娇,说真的,倒是看起来我更加的像她哥哥,因为我肤色较黑,而且又有一种让人感觉老成的沧桑相,所以,某些时候连我自己都产生错觉,把她当个小妹妹细心的照顾,她工作累的时候我会帮她按头揉脚锤背捏颈,每次她都会开心得很,看着她快乐的笑着,我内心的舒畅更是无法言语。
     
    在家里的时候,我会偶尔弄好吃的给她吃,她一直都说我煮的东西比她自己煮的好吃,赞得我都差点忘了形。
     
    ......
     
    现在回想,感觉真的很温暖。我一直都说,爸爸妈妈赐给过我一件最好的礼物,那就是姐姐你。
     
    我从来不会在身上携带任何人的相片,但是姐姐除外,我在钱包里一直就藏着姐姐的一张照片,一张黑白照。清澈的眼神,迷人的浅笑。无论在哪个地方,我都会因为看到这张照片而傻傻的笑上几秒。现在这张照片已经被我折来弄去的整得皱巴巴了。
     
    在孤独寂寞绝望中,姐姐,你一直守护着我。
     
    不敢再去回想了,因为姐姐你给我的实在太多了,我永远都还不了。
     
    看着温暖,我转过身,无声的抽泣起来,不敢有半点响音,我怕被远方熟睡的你听见。
     
    姐,好想你!
     
    今夜,又看着你的那张照片,我笑着,好像见到童年的阳光了。
     
     
     
    下午,姐姐在电话里把我好好的责骂了一顿,说我一学期都不给家里一个电话,妈身体不好也不问候一下,现在放假了几时回家也不告诉妈一声,真是的,妈经常在她面前抱怨我。
     
    其实,我也很惦记着家的,只是,每每拿起电话,犹豫了半天我又放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害怕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想起来都叫我伤心流泪。我不敢听。
     
    和父母亲之间,总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在隔着,彼此的年龄越长,这堵墙也就越垒越高越砌越厚。在父母亲面前,我永远都是个寡言的孩子,他们对我的内心世界观不明看不清。
     
    我选择无言的承受这血脉亲情。
     
    一个孩子,在亲人面前沉默,是因为他想说的有太多。
     
    姐姐让我今晚往家里打电话,我迟疑了一会,说好的。她笑笑的说,记不记得家里的电话号码啊?我说记得啊!
     
    晚上八点多,拿起沉重的电话筒,拨了一串电话号码,心里有点儿紧张。
     
    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我愣了好久,不敢出声。
     
    那女人在那边反复喂了好些次,又问了好几次你找谁啊?
     
    我恍然,急忙道了句:不好意思,打错了。然后盖上电话筒。
     
    满腹的悲凉在攻陷着我脆弱的心理防线。
     
    我终于忘了家里的电话号码了,忘了父母亲的地址了。痛苦得只想哭
     
     
    发短信向人要了正确的号码,再拨。通了。弟接的。
     
       雄,我是哥,妈在么?
       她...在休息。要叫她么?
       不要了,你记得告诉她我17号晚上10点的火车就好了。
       恩 ...
       你考试了没?
       还剩下四科没有考啊。
       恩,你这个学期读书读得怎么样?
       呵呵,还行吧。
       恩,你期中考成绩如何?
       班里第四,全级第108。
       哦,还可以,不过要闯进全级100名内才行哦。
       好的。
     
       ......
     
     
    妈,您好好睡吧!
     
     
     2006.1.15.5:10 am
     
     
     

    你,请不要哭泣

     
     
     
    天亮说晚安:
     
     
    天亮说晚安,当东方的那太阳开始有了显露颜面的时候,我发现,是该退的时刻了。
     
    这些天来,真的是黑白昼夜的颠倒着来活的。白天睡觉,晚上睁眼看世界。倒也很自在,我是个喜欢黑夜的人,喜欢在阴暗里行走,喜欢在万物沉睡的时候清醒。
     
    我是一只在夜里寂寞拍打着翅膀的黑鸟。偶尔,我会在窒息的空气中遇上一两个同道,我们彼此相望,不留下一句言语,心灵上的无声安慰总会比嘴角的吐出的字节更加使人感到真实,并且温暖。
     
    所以,我们无言。在无言的背后,我们窥探着彼此的心境,小心的,却不是因为惧怕。
     
    享受着最细腻的温柔碰撞,我们彼此微笑。
     
    我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依赖起夜来的,那个360度转变的时刻,被我遗忘了。其实,遗忘了也不妨是件好事,记住太多的事情,总会叫人很累。
     
    可我,却偏偏心甘情愿的沉沦。
     
     
    天亮了,我们都该回家了。
     
    你,请不要哭泣!
     
     
     2006.1.14.5:00 pm
     
     
     
     
    舍友--枝锋:
     
     
    早上睡觉前忽然想起枝锋早上就要回家了,不管和他怎么志道不和,还是要说句顺风吧。他现在还在打呼噜,况且叫我亲口跟他说难免有些尴尬,思索着还是留张字条算了。
     
    张开一页信纸,感觉生疏,都有好久没有抚到过信纸了。上一次写信是在珠海的时候,那封信写得特别酸心,至今仍记。
     
    稀稀拉拉的几十个字,觉得已经太多了,慎心的署上自己的名字。叠好,填毕信封。把它放在枝锋的书包上。
     
    算是了了自己的一件小小心愿,在这个学期的结束这际。我在信上最真诚的两个字眼就是“感谢”,是的,不论平时有再多的分歧,我还是会感谢他的,因为,在同一个空间里,人与人之间的摩擦是难免的,特别是不同个性,不同思想的人在一起更会有偏见。所以,容忍变得更加珍贵。
     
    他可以容忍我五分,我可以容忍他五分。这,已经足够了。彼此都应该感到庆幸。
     
    因此,我写下:作为舍友,我感谢你。
     
    释然,于是乎,安稳的睡觉。
     
     
    下午两点多醒来,一封信静静的躺在桌面,启开,枝锋的回信。
     
    “作为舍友,我这个学期有许多做得不好的地方,常常打扰到你们。对不起!还有,我缺少与你们的沟通,希望你们能原谅。作为舍友,我对你有个建议,其实你这个学期已经比上学期好了许多,至少你喝少了许多酒。不过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希望你可以过些有规律的生活,晚上不要总是通宵,吃饭也要有规律些..."
     
    点上一根双喜,没有任何的感觉。
     
    过去的年份,我已经原谅它了。
     
     
     2006.1.14.11:10 pm
     
     
     
    13 januari

    有点高兴

     
     
     
    答案:
     
     
    把她的短信转发给雪佳:如果给你一个机会,给你去后悔,改变,或重新开始,你会用这个机会作什么?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这是别人问过我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我感触不浅...
     
    那你想出答案了么?
     
    恩..但那个答案又让我想到了许多。不知道是沮丧,还是高兴...
     
    其实我倒觉得人是往前走的,也应该往前看。
     
    那么,你也可以很自然的往前看吗?
     
    可以。
     
    你是幸运的。
     
    你呢?
     
    我?是个不幸的人 ...
     
     
     
     
    有点高兴:
     
     
    午夜,小强跑过来要烟,我那时候正在弄我的空间,他说很想看看我写的东西,我说发两篇给你看看吧。
     
    我发给他《小强和辉龙之不同》《海海人生》两篇。
     
    半个小时后他回我,不错,用词恰到好处。
     
    我问他感觉。
     
    他回我,从文字看到你内心的痛苦,但心里还是有一种无法隐藏的希望--对未来的憧憬!但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和失落,令人更加无言!因为语言能表达的东西毕竟还是比感觉要小得多。我希望的你这种状态能象雨后的彩虹,毕竟人生短暂。快乐的过着总比忧伤要好,我也知道这事情总是身不由自,我能说的也只有:希望能不遇上让人忧伤难过的事!
     
    不管怎么样,小强喜欢我就高兴了,有点。
     
     
    生活,是一个大大的果园,我能摘走的只是少数的果实而已。
     
     
     
      2006.1.14.4:36 am
     
     

    海海人生

     
     
    以前,现在,文字:
     
     
    昨晚又一次通宵了,和嘉胜聊天聊到了早上5点多,谈到了许多许多,他说现在几乎早上都是在睡觉,我苦笑,我何曾不是。
     
    黑白颠倒的昼和夜,叫我沉沦。
     
    我随便在空间里找出几篇文字发过去给他看,想问问他,我写得是否比以前有进步了,我大学里写的东西一直就没有给他看过。以前,高中,我们彼此写的东西都会交换着看读,互相交换感受。
     
    看完我发给他的那些后,他好一阵子沉默
     
    我再一次问他,他说,你现在写的和高中时写的无法比较,因为高中时候写的和现在写的风格上是迥异的。但如果单纯文笔来说,有进步的。
     
    在脑海里,以最快的速度搜寻记忆留下字迹的片断。那些字迹虽说已经模糊,但还是隐隐若现。
     
    以前的文字,没有现在这般忧郁,阴暗。
     
    以前的文字,总会有许多的美好的希望,积极的语句。
     
    以前的文字,是当时的意识反照。现在的文字,是目前生活及思想的真实书写。无论什么时候,看到的方向总会有偏差。
     
    逝去的年份,我已经原谅它了。现在的年份,也会在未来得到救赎。
     
    然而,我伤心的是,以前与现在的巨大反差。在这个反差的背后,有过多少的欢悲合离,有过多少的成长。
     
    然而,我更加伤心的是,这一切可能只是一场残酷的欺剧而已。
     
     
     
     
    真的累了:
     
     
    因为通宵的缘故,早上八点的时候很是困,但是又不能去睡觉,我担心一睡下去就会不省人事了。因为待会十点的时候自委会还要去检查宿舍安全,我必须痛苦的挨着。昨晚我和肥仔一起happy而没有去开会,已经被死神狂吠了一通,不想再听见他那肉酸的责怪,所以我只能挨到十点去集队。
     
    无止尽的抽烟,拉扯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使我挣扎着还残余了走路的本能和说话的气力。
     
    二十四小时里的第三包了。我听人家说过,如果抽烟可以抽到一根接着一根的话,是不会记得自己到底抽过多少的,为什么,我却清楚的记着。
     
     
     
    十点,阳光很好,穿上一件白色短袖T恤就去了。陈绍锋也有去,他让我和他一part,我琢磨他无非是想偷懒罢了。不出我所料,当查到一栋七楼的时候,他不查了,让我和粱顺英去查七楼,他说在楼梯口等我们,真是死扑街啊。
     
    失眠,无止尽的烟草,颗粒未进的十多个小时,已经叫我崩溃了。走在长长的走廊里,感觉像在昏晕里飘,头重脚轻,找不到行进的方向了。
     
    差些晕倒。头痛
     
    检查完宿舍的时候,我望望天空里的太阳,那么刺眼,那么恶心
     
    饿。去二饭堂。打满满的一盘子,却忽的想呕吐,完全消了进食的初念。
     
    还是硬着往胃里塞了些米饭,剩下更多的只能倒掉,看得我心直痛,但无他法。
     
     
    回到宿舍,立即晕倒在床上了。当时十二点33分。
     
     
    我,是真的累了。
     
     
     
     
    想哭:
     
     
    睡醒后,已是晚上六点多了,没有什么的吵杂,是自然的醒来的,因为感觉自己的肚子很饿了,呱呱的叫唤着。
     
    little旭在洗被单。
     
    着衫,喉咙痛得甚,不敢抽烟。戴上mp3,去饭堂。
     
    晚的缘故,已经没有什么好吃的了。要了个蛋炒饭。
     
    坐在黑暗的椅子上,独自。前方的灯光还是照过来,有点儿不太适应
     
    蛋炒饭又咸又难吃,只能强忍着下咽。
     
    吃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我不禁难受了起来,满怀的忧伤侵袭着。有点儿想哭的感觉。
     
    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只是因为寂寞罢
     
    打开手机,看照片,看她的样子,看小白的样子,看自己的样子
     
    很想哭。很想。。。
     
    擦干心上的泪痕,继续咽下咸的饭粒。
     
    一粒不剩。
     
     
     
     
    回到过去:
     
     
    little旭说他今晚就要出去,要到15号才回来,又一阵莫名的孤寂在眼里蔓延,我沉默
     
    明早,宿舍就剩下我只身了,我哪里都不想去。哪里都不想去。为什么? 等待
     
    little旭说现在又让他有了回到过去的感觉,我和他每次放假都是搭同一辆火车回家,在回家之前,总有难得的几天二人世界。
     
    他很珍惜,我也很珍惜。彼此都很。。。
     
    他说,今晚我憔悴得可怕。
     
     
    他拍拍我的肩膀,走了,不留下背影。
     
    我关了灯,在黑暗了独自的抽烟,还是无止尽的。烟头发红。
     
    我的眼睛不发亮,它也显得寂寞了
     
    枝锋回来,打开灯,瞬时的光亮,刺眼。慰藉的寂寞发抖。
     
    我不适应。
     
     
     
     2006.1.14.1:30 am
     
     
    12 januari

    两篇

     
     
     关于考试:
     
     
    考完了最后一科--英语,这场无聊的表演也就灰溜溜的拉紧了它那肮脏的帷幕,站在舞台上的小丑们都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或许是出于庆幸,或许是出于释重,或许是出于期待,或许是出于回味。
     
    刹那,大家都成睁着眼的观众了。
     
    摇身一变,大家就开始以另一副脸孔生活了。不论另外的脸孔是悲伤的还是欢喜的,总算在近乎窒息的空间里寻得了可以维持半分钟的氧气,于是乎贪婪的大口大口吸气,似嚼到了安神的吗啡,嗅着了透心凉的快感。
     
    考试,就像爱情。有人相爱了,有人相恨了。
     
    没有人会为这出戏埋单。
     
     
     
    我问 little旭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的考试了,你会有何感想?
    他沉思片刻,答:我也不知道。
     
    没有人会为这出戏开口。
     
     
     
     
    小强和辉龙之不同:
     
     
    昨晚深夜,小强,辉龙,我 终于在考完试的几个小时后相聚在一起,没有约定,就像我们相遇的当初一样。
     
    三张嘴,三副眼镜,三包烟,三个男人。
     
    瞬息儿,感到了小小偶然团圆的暖意,和着指头间拂掠的烟气,在释放后的的喧闹的夜幕下慢慢长大,似可爱的肿瘤,梗塞了我的黑喉。
     
    只想沉默,安静的无言,任短暂快意无束地奔流,让人陶醉,莫名的。
     
    即使不安分的夜,看起来也是美丽的。
     
     
    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辉龙刺杀了这短暂的快意,美丽的无言像口里吐出的烟缕,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开始数落我,颓废,不思上进,整天只知道忧伤皱眉。
     
    我顿的不服,回击他。
     
    他也回击我,一个不懂得接受别人观点的家伙!是朋友才会对你直言不讳。
     
    一次无头绪的争吵在空气中蔓延,擦出冥冥的花火。
     
    我不想继续,抽烟,只想沉默。
     
    小强显然是理解我的:每个人都有本人的生活方式 。。。
     
    当你身边的朋友想沉默的时候你就静静的陪他沉默,当你身边的朋友想倾诉的时候你就好好的聆听,当你身边的朋友悲伤的时候你就伴他一齐悲伤。
     
    . . .
     
    这就是小强和辉龙之间的不同.  
     
     
     
     
     
    11 januari

    answer

     
     
     
    前言:
     
     
    有好几天都没有更新我的空间了,今天她问起我才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似乎一切都离我很远很远了,一切都躲开我,或藏在书桌里,或藏在被褥里,或藏在书本里,或藏在我的头发里,或藏在我的眼睛里,或藏在我的吐出的烟雾里,或藏在我的心里了,我找不到它们的影儿,闻不到它们的气息,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我的眼睛开始失去原有的光芒,我的鼻孔失去原有的灵锐,我的大脑开始停止了颤动看着这些横竖撇捺的方块字,我完全消了好好排列它们的气力,眼神空洞,脑袋也空洞。
     
    确切的说,这几天脑袋和心脏一直就铅塞似的沉重,像夏日里被暴雨报复过的泥巴路面,失落,残碎。
     
    牙缝里挤不出几个音节来,十指间也弹不出美妙的旋律了。
     
    或是暂时的休憩,可能只是短短的一小段日子而已,过了这一小段日子,一切如初。或许这就是死亡,眼睛死亡,脑袋死亡,牙齿死亡,十指死亡,以后如果我还活着话,那个已经不是我了,那个叫做“重生”。我是比较喜欢后面这种说法的,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我又是害怕后面这种说法的,因为重生对于我来说,那种意义是异常重大的,想想,我不再是我,那么,我是谁?那个我,是不是就是忘却了一切的另一个我,忘记真的有可能么?
     
    回忆的重量,和生命的长度成不太正规的反比。生命变得越来越短时,回忆就越来越重。
     
    那时候的我将肩担更重的包袱,这包袱,可以卖给谁?
     
     
     
     
    关于眼泪:
     
     
    忘记,那只是愚人说的一句天大的自欺欺人的安慰语而已,如果我说自己可以忘记,那我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愚人。往事已经在回忆的心里烙了印,这样的印,岁月无法割除;爱恨已经在生命的手臂上刺了青,这刺青,风沙无法掩埋。在静静的深夜,我们都会被烙印烫伤,被刺青蛰痛,直到满脸的泪痕,并且,泪水滚烫。
     
    淌着滚烫眼泪的我们,是最真诚的,也是我们最真实的一刻。
     
    至今还很清楚的记得我亲爱的姐姐的眼泪,我伟大的妈妈的眼泪,甚至,我觉得我遇见的最坚强的一个男人--我父亲的眼泪,姐姐和妈妈落泪时是有声的,父亲落泪时只是静静的,生怕被人发现,有声与无声的泪,在我看来,都是同样的温暖,同样的有重量。在温暖和沉重面前,我也会潸然泪下,我都忘了自己哭过多少回了,大多是自己一个人躲在暗处偷偷的哭,唯一一次我抱着妈妈哭了,妈妈那时候也是哭了,那个时候是我和妈妈灵魂最最接近的一次,我可以感受她的全部痛楚,她也可以清楚的发现她儿子心中满是苦衷。
     
    眼泪,是一面清晰的玻璃镜子,可以照亮你自己,也可以照亮别人。
     
    琳的眼泪,差点叫我心动;斌的眼泪,让我感到无谓;龙的眼泪,真使我心碎。。。如今的你们,游走在各自喧嚣的城市时,你们还会想到眼泪么?
     
    真正酒醉的时候,我会哭泣,因为苦;真正酒醉醒来的时候,我会哭泣,因为绝望。现在因为不喝了,所以总也找不出用来掩盖哭泣的真正原因美丽借口了,如果在光天化日之下“清醒”的掉泪的话,我害怕隐藏在某处的可恶魔鬼会顷刻出现,然后把我无情的嘲笑,被小鬼嘲笑的滋味,是可耻的,我只能故作坚强,不流露半点崩溃的迹象,把魔鬼们好好的欺骗,让它们安心的睡觉,魔鬼不在的世界,是难得的清净。
     
    眼泪,是吵醒无数狰狞魔鬼的噪音,在魔鬼面前,我们只能虚伪的微笑。
     
    这个世界,魔鬼太多。
     
    在宁静中,抽烟。在这剂镇痛药中,我忘了眼泪,忘了这个世界所有的魔鬼。
     
     
     
     
    上帝,是智慧的:
     
     
    这些天来,对任何的事情都遗忘得特别快,当然不是斩草除根式的遗忘,只是表象上的一种体现而已。但在咖啡的苦涩味中,一切走远的孩子都齐刷刷的返到了原位,而且每个孩子都使劲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我,或悲伤或快乐,或疑惑或不屑,或可爱或可恶,或安静或吵闹,我将它们一一抱起,一一吻它们的额头,并划着十字架,祈祷。这样我的脑海开始便有了径流的注入,海面开始澎湃,起风,终将会演变成一场可怕的海啸的,我想。
     
    1月6号,今冬最寒冷的一天,那天晚上,她经历了一次很荒诞的“旅程”,同时也差点被南下的寒流打败,我知道,她害怕寒冷,不仅仅是在心灵上的。
     
    那天也是立贤的生日,老早那些人就呼我了,当然立贤生日我肯定是不敢不去的,但是因为她的缘故,我只能推迟赴宴。到了立贤那里,我当即好像成了动物园里耍杂记的猴子般被关注了,他们(立贤,莎菲,志兴,盛浩,子龙,朱勇,木佳)用质疑并且稍带戏弄的眼光把我狠狠的给耍了一番,让我周身感到不自在,而我,只能站在人群里虚假的陪笑,说无数违心的好话,活得像小丑,一点点的挣扎也只能藏在心里最隐秘的暗室。他们把我当犯人看待,给我拷上手套,锁上脚镣,肆意的审问。我看到了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的魔鬼,正用肮脏的爪子和带血的獠牙把猎物吞食,样子极其的恶心。
     
    当然,我不会怪他们,更不会痛恨他们,他们已经是众多魔鬼中最善良的几个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彻底的魔窟,真正的人,都到天国扫地去了。
     
    但是,说真的,如果不是看在立贤的面子上,我会无情的还以颜色给他们,要不是有立贤在场,他们也不敢如此的放肆,就是因为立贤在场,他们才不会放过整我的好机会,一群的胆小鬼。
     
    在那个时刻,我又一次的深深感到了理想与现实的巨大差异,我又一次陷入了是该走向左边还走向右边的思考的泥潭里。向左走,接近自己,接近真诚;向右走,接近世俗,接近虚伪。
     
    最后,我选择了我的右手,选择了世俗和虚伪。因为,我站着的那方地面,无不已经被污染得青草不生,溪流枯竭了。我要生存,要在社会上行走,就必须学会适当的屈服,上帝赐予我左手的同时就已经给我再造了一只右手,两只手同样有用。
     
    上帝,是智慧的。
     
    于是,又一场无聊的尔虞我诈开演了,这场戏里的观众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帝剩下的,全是表面高尚内心肮脏的小丑,魔鬼。
     
    谁比谁清醒?谁比谁残酷?
     
     
     
     
    跟工作有点关系的一些:
     
     
    抽根烟,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一下,我从来就觉得自己很愤世嫉俗,算是一个“愤青”吧,我的骨子澎湃的是叛逆的热血。曾有不少人跟我说过,你是个挺有个性的人。听得我只想呕,并且在心里放荡的大笑,我有没有个性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曾去研究过自己是否有个性,你们就把一根无形并且长不可测量的绳子来把我束绑,还好,我内心从来就不会在乎别人的评价。你们就慢慢的放胆的研究去吧。
     
    考完《临床医学概论》的那个下午,我被陈绍锋叫去办公室干活,一去就是一个下午,今个学期自委会的事情真的是挺叫人烦并且有些累的,有时候我总觉得自委会不是我可以呆的地方,虽然我有这方面的能力也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我更多有的是自己想法,我想在大路上抽烟,但是不行,因为我是自委会的头,我想在小卖部喝酒,但是不行,因为我是自委会的头,我想要的是自由,但是不行,因为。。。
     
    现在,我想事情也会更加的理智了些,我很早就意识到,一个人要想成功,光有智商是不够的,更需要的是情商,我的感情已经够丰富了,但是,我缺乏的就是对于自己情商的控制能力,很长的一段时间,那些流转在心底的情绪没有得到有效的管理或驾驭,任其自流。情感的河流淌遍我的全身,在适合的时候河水可以浇灌出肥硕的果实,在不适合的时候,却分明的成了一股毒流,把我的生命树狠狠的残害了。
     
    我需要的是一种对本身收放自如的控制力。
     
    litte 旭常常抱怨留在自委会是个错误,也常常说我为自委会付出再多也是无谓的,没有人会记住我的。记不记住我,我从来就没有去考虑过的一个问题,我决定留在自委会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肥仔,如果不是他,我早不会在自委会混了。我要感谢肥仔,他给了我一艘船让我去驾驶,不管会不会到达彼岸,不管会不会半路就船翻人亡。
     
    那天下午,钟老师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大三的啊?我愣了一下,说,不是。我是大二的。她说,哦。怎么我老觉得你是大三的。我只能呵呵的笑。这样呵呵的笑声后面,我还清楚的忆起那个糟糕的夜晚,和小强因为喝酒烂醉,出了事。在那张用来开会面试和办公的会议桌上,我失落又痛苦的表情,在我和小强的面前,就是来教育我们的老师--粱志雄,钟淑源和杨天平,现在粱走了,钟和杨正是领导我的老师。
     
    钟,杨,你们还记得我那时的表情么?你们还记得我就是那个酒醉后出事并被你们教育过的学生么?
     
    人,不怕酒醉,怕的是,一醉再醉。
     
     
     
     
    他比我更寂寞:
     
     
    既然不自觉的提到了小强,无数关于他的往事犹如烟瘾发作时的瘾虫在一点点地侵蚀我心,这虫很多怪,时而发笑,时而痛哭。
     
    2004年的中秋节那晚,当你递给我第一支烟的时候,我就开始感到了和你一定会发生故事,事实证明了我的直觉是准确的。我们的故事,就是从一根烟开始的,这根烟,给我带来了差点翻天复地的改变,那是我这一生中的第一根烟。你,按响了我走进肺癌大宅的门铃。
     
    那晚我把你推到河里去,你上来的时候丢了眼镜。
    我们曾两次在河边生起一堆篝火过夜,互相袒露着各自心中的话,谈天谈地一直到黎明。
    我们曾四点踩车去环城吃油条煎饺子喝豆浆。
    我们曾一起去珠江边看日出。
    我们曾N次搭上末班车出去天河的网吧包夜。
     
    我们一起抽烟,无止尽的抽,至今如此。
    我们曾N次的到八楼上的屋顶去喝酒,有两次还睡着在上面。
     
    我们一起去钓鱼,一起钓不到。
    我们一起过去年的圣诞节,在孤独中。
     
    你从不参加班里任何的活动,我觉得你比我更加的寂寞。
    你煮的饭很好吃,你煲的汤我很爱喝,至今回味。
     
    我们因为抽烟又喝酒一起被班里的其他人鄙视,
    但是,我们一起鄙视他们。
     
    我们一起看《草样年华》,一起失落,里面的主人翁,真的很像是你和我。
    我们一起看郭敬明的作品,然后又是一起失落,一起悲观。
     
    你和我讲起你坐在轮椅上的爸爸,还有你差点栽在车祸中的妈妈,
    你说你也差点死在车祸中了,那时,我感到了生命的珍贵。
    你讲起你还在技校读书的妹妹。
    你说你爸爸抽烟,也买六合彩。
    你说你以前也是有一个很完整并且很幸福的家。
     
    你讲起你的高中时代总是很开心,高中时代是你读书生涯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你在那里有一帮很要好,很了解你的朋友,你们会在12点翻墙越校去网吧打机
    我可以想象出你那时灿烂的笑容,真的,就如你在我面前为数不多的笑容
     
    你说你卧室里有一张大床,你住在二楼,你时常在深夜的阳台上静静的抽烟
    你说你家有荔枝树,你家有稻田,你回家偶尔还会劈柴
     
    你告诉我你和你女友第一次牵手时的情景,那时是在冬天
    你告诉我你女友的爸爸曾当着你的面鄙视过你,那次,深深的伤了你的自尊
    但是,你女友至今还是你女友,你们的关系维持了几年
    你知道吗,我挺羡慕你们的。你却苦笑。
     
    你也曾有美好的憧憬,但是被现实秒杀了
    现在,你的眼里没有任何希望。
     
    酒醉的时候,也是你最开心的时候,在酒精的麻醉下,你暂忘了一切
    当你醒来的时候,我清楚的看见了你眼里噙的是泪水
     
    我觉得,你比我更加孤独和绝望
    你在你的世界里,连影子都找不到。
     
    这学期,我有了自己更多的事情要去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愈来愈少
    每当我们在一起,我们之间有了更多的沉默,
    你不知道要说什么,而我,亦如此。
     
    你知道嘛?每当你在全神贯注的打机,我看着你的眼神
    完全的呆滞着,没有一丝的活气,是彻底的绝望
    我的心里,刀绞般疼痛,无数次的反复着。
     
    小强。你睡着了吗?
     
    抽完这根烟,冲一包咖啡,这是今晚的第三包咖啡,也是今晚的最后一包,因为天空已经开始发白,空气中的光线也随即缓缓的苏醒般的由黑暗转为朦胧,再由朦胧慢慢转为清晰。
     
    又是另外的一天。
     
    小强,你还不醒吗?
     
     
     
     
    致辉龙:
     
     
    谈到了小强,自然会要讲讲辉龙。他是我至今为止唯一一个瞧得起的茂名人。早上他来向我要烟,那时候我还在床上,而且我桌上的两包烟,一包只剩下最后一根-- LUCK! 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他的;另一包烟,还没有开封,要是他开封了拿了几根去,那根 LUCK! 同样没有了,想到这里,我说不行,不能给你烟,他直嚷嚷,说我吝啬,我也不管他,自从她告诉 LUCK! 后我就一直保持这样的习惯,我不会让任何人动 LUCK! 说我怪异也好,说我吝啬也好。
     
    辉龙说我是他大学里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这句话代表了什么,也不想去想。我只想做我自己,虽然我觉得他也是不错的朋友,但是,毕竟思想观念上差异太多,他义气,但是冲动得不得了。他鄙视一切感性的东西,而我,恰恰就是这类的典型。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待我的,不想去想。
     
    或许,应该他还不曾看清楚白天后夜晚中的我。
     
     
     
     
    让我微笑的早晨:
     
     
    双手倚在阳台打过白色油漆的栏杆上,我安静的给烟点上火,然后注视着眼前所有可以看得到的景象。
     
    天空已经几乎被东边的太阳怂恿得豁然开朗起来了,像初生的小孩的脸蛋一样生动可爱,漂浮几朵闲云,没有显示出半点匆忙的痕迹,这倒是极其合我口味的,我迫不及待的把它们想象成蛋糕,贪婪的一口一口咬了开来。
     
    天幕浅蓝,这让我不禁想起了童年时期自己窗前蔚蓝色的牵牛花,每一朵都是一只小喇叭,在清晨吹着动听的旋律,把我从美妙的梦里唤醒,然后微笑的去享受白天明媚的阳光。那个时候的我,是无忧的,天真,并且快乐,拥有着无数美丽的梦
     
    把眼睛稍稍转低一点,就正对看到了对面的四栋宿舍楼,各种各色的衣服晾在阳台的竹竿上,在晨光中并不显得精神抖擞,像挂在上面的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
     
    八楼的墙边有一条木质的简陋的长梯靠在那里,梯的上端硬硬的指着天空,似有无数言语要说,又不见其开口,或许,它只是在遥望天空罢了。望着梯的上端,我联想到了双手,双手举向空中,要拥抱天空,却臂不及天高,一种无奈和失落在不提防中现形了,更或者是一种无助。天空,永不会是举高双手就可以触及的地方
     
    七楼下,已经有不少早起的学生骑上单车奔赴饭堂了,多半还带着睡意。忽然记起去年某夜我酒醉在八楼上过夜的时候,早晨醒来,看到楼下一群群赶去上课的学生,他们的神情亦是这般。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阳光温柔的躺在耳畔,我微笑。而那一群群奔跑的人们,却在哭泣。
     
    所以,现在,我也微笑。
     
     
     
     
    音乐及结尾:
     
     
    近些天来,一直在反复的听两首歌,一首是艾米纳姆的《lose yourself》,另外一首是酒吧歌《the magic key》.
    其他的歌,已经不敢去听了,因为我现在的抵抗能力实在太弱,如果听王菲的歌,肯定会得重病的。
     
     
    《 lose  yourself 》
     
    you  better  lose  yourself  in  the  music  ,  the  moment .
     
    you  own  it  ,  you  better  never  let  it  go !!
     
     
    《 the  magic  key 》
     
    To  my  days  change  my  ways

    This  sudden  end  to  my  days

    Makes  me  wish   I'd   changed   my   ways
     
     
    点上另外一根烟,让自己好在音乐中闭眼。
     
    昨天早上的时候还有三包完整的烟,现在只剩七根了,算算24小时未到,燃掉了43根烟,这时候我却没有任何概念了,不害怕,也不兴奋。纯粹阿拉伯数字的呈现而已,没有温度。
     
    昨天下午 litte旭 破例的连续向我要了两根烟,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不想去问。我们彼此在烟雾中沉默,彼此鼻孔呼出的烟互相交缠着,在一瞬间就散离的烟雾中,我们进行一场长久的对话,对话的内容,在一瞬间就被我们遗忘了。
     
    qq显示钟老师已经上线了,这说明她已经坐在办公室了。
     
    这又是另外的一天啊。
     
    一切如常。
     
     
     
    望着以上自己写下的这堆东西,忽然又没有了感觉,只是心里释然了很多,好像好多天没有说的话都一齐说得干净利落一样。
    现在,该是享受片刻阳光的时候了吧。
     
     
    望望东方,夜盲的人醒了么?
     
     
     
    (2006.1.11.9:10)
     
     
     
     
     
     
     
     
     
     
     
     
     
     
     
    07 januari

    又失眠

     
    今晚,哦,不,是昨晚到今天的早上,我又一次彻底的失眠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失眠了。
    很想睡觉,因为很累。却就是合不了眼,不知道是不是累过头了。
    黑暗中,一次次给自己点上烟,一次次的将烟头弹到七楼下的地面。
    可怕,失眠。香烟,可怕。一包。
    抽掉一包烟的同时,喝掉了五包13克装的即融雀巢咖啡,同时喝掉无数的滚热的水分子。
    发了两个小时发呆,发了80分钟看了村上春树上万字的小说。
     
    刚好六点,天还没有亮。
     
     
    (2006.1.8.6:03)
    04 januari

    lose yourself

     
    晚上考vb感觉不用补考,有点爽。
    考完vb去贝岗村买烟,见到有桶装的“南洋双喜”,50支装,很不错,买了一桶。
    买完烟和mini去吃麻辣烫,最辣的那种,红彤彤的汤,爽呆了,一点也不辣,^_^!
    吃麻辣烫的时候遇见了钦城,小子拿了一等奖人却痩了,顶!
    今晚改了电脑主题,感觉很不错,连桌面也换了,桌面换成纯黑色的一片,一点亮点也没有,像沉默。酷毙了,我又爽了好一阵子。
     
     
    今天忆起的就这些了,没有话说了。
     
    今晚通宵,不知道干什么?
     
    对了,我发现一首说唱歌--lose youeself(<<八英里>>的主题曲),很有感觉,在音乐里,真他妈的绝望。
     
     
     
    you  better  lose  yourself  in  the  music  ,  the  moment .
     
    you  own  it  ,  you  better  never  let  it  go !!
     
     
    (2006.1.5.4:08)
     
     
     
    03 januari

    冰冷

     
    两个小时的高数考试,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100分的题目我连50分的量都还没有做完。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那个监考老师变态得在我身边蹬着皮鞋踱来踱去,足足踱了有一个半钟头,剩下的时间就坐在我的后面,还不时的挖着鼻孔,做着鬼脸,发出怪异的声音,我琢磨着广药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丰富多彩。中午没有回宿舍,在教学区小憩片刻然后又继续在看公式,早上还特意问了粱成学一些题目呢,说真的,那些不定积分,微分,定积分看的我只想呕吐,但只能强忍,谁叫我重修啊,谁叫我不读书啊。看书的时候70%的题目都会做,心里感到有些希望了,一阵暗喜。两点钟考试,准备好笔和考试证,却突然肚子痛了起来,大有腹泻之势,只好急忙去厕所,一次解决不了问题,去蹲了两次,看看时间已经两点了,急急忙忙赶到试室,坐定,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开始有点犯晕了,张露不时还转过头来向我做鬼脸,我假假的笑笑着,连自己都感到冰冷。老师还真是有性格,一字不漏的宣读考试规则,并且加上一堆废话,听得我直发笑。试卷发下来了,我粗略看了一遍,似乎并不太难,急忙做,前几道还可以,但后面的就怎么也想不出来,头脑里一片白茫茫的雪花,刷刷的直落,思绪完全被冻结,老师踱步的声音像是在为我下葬而演奏的哀悼曲,听得我发汗,烦躁。我知道我不应该被他影响,但就算他不踱步,我又做得出来么?不能!我完全记不得了,大概那些定积分,不定积分已经一点不剩的冲到厕所里去了,现在正在得意的发酵呢。作弊?不是没有机会,想想还是算了,自己不读书就不要再去害别人了。大不了再来一次重修,反正已经麻木了。收拾行囊走人,出来时看见张露在傻傻的对我笑,突然之间感觉可爱,像她其实也不错,思想简单,没有太多的烦恼,如果有朝一日我也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傻瓜,我想不妨也是件好事。我也向她笑,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很有傻瓜的味道,我觉得。一秒中之后,我就在开始嘲笑自己了,连十个简单的阿拉伯数字都对付不了,只会在键盘上摆弄几只皱巴巴的汉字。取书包的时候,狠狠的喝了几口水,这两天喝水特多,因为这两天去教学区的时候都没有带烟,因为没烟了,想抽烟的时候就只能使劲的喝水,冰冷的水喝得我全身冰冷,没有一点活着的迹象。喝完水之后,开mp3听里奇马丁的拉丁乐,反复告诉自己要高兴,不要悲伤,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心情还是低落到极点,像马上就要被枪毙了一样。我想看看阳光,却找不到。满天的阴霾正轻蔑的发笑呢,我也冲它们笑,鄙视对鄙视。手机有条短信还没有阅读,大概是她发过来的,一看,果真。叫我去拿钱。我从四楼走到五楼,迎面见她从洗手间出来,头发还是乱糟糟的,额头有红红的印痕,怕是刚才又昏迷了,这次我没有多余的话,因为这时候我自己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即使勉强找出一两个字眼来,在这个空气滞留的时刻,那些字眼也是传不进她的耳朵里去的。我,大概也失去了语言。讲话的时候我很平静,看见她只穿一件中袖上衣时有点想说小心着凉的冲动,但话到喉结就咽回去了,都说了这时的空气是静止的了。回到生活区,直奔小卖部,买了一包“红玫王”,然后回宿舍开机,抽烟。q上有奋则的留言:今晚过来找我,我有事,你看到留言时发短信给我。打电话给他,他问我,碧莎钱拿给你了嘛?我说,恩。他又问,碧莎还说了什么嘛?我说,没有!接着,他又讲了电话费报销的事情,让我明天去开一张280的发票,我说明天考试不行,他又说,那就后天吧?我讲了一句好的就挂掉电话。挂电话后,我就差点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只是现在想想还记得。吴旭回来了,我们彼此沉默。瞅瞅烟盒,刚好剩下一半。
     
     
    (2006.1.3.17:50)
     
     
     
     
    02 januari

    六根烟

     
     
    我的烟盒里,仅剩下六根烟。
    三根劣质的“椰树”,三根优质的“红塔山".
     
    第一根烟,劣质的“椰树”
    我看见的只是四处弥漫的烟雾,
    还有流泻在我身后的阳光,金黄色的,没有温度。
     
    第二根烟,优质的“红塔山”
    我移动到走廊,看见了她,
    金黄色的阳光照在她冰冷的脸上,融不掉,化不开
    她始终孤独的活在阳光的背面,像夜晚皎洁的月,
    在黑暗中,她才会睁开她美丽的双眼。
     
    第三根烟,劣质的“椰树”
    我静静的坐着,感受着内脏的疼痛
    惨烈,并且清晰
    听见李健唱着:
    “时间像骄傲的少年,从来不说抱歉”
     
    第四根烟,找不到点燃的勇气
    房间里充斥着里奇马丁的声音
    仿佛把我卷到了拉丁美洲
    快速的节奏,极度诱惑的旋律
    叫人全身的细胞不得不也跟着附和扭动了起来
    我的十指随着拍子在键盘上跳跃
    皮鞋不停的在地面踏起着快乐的不规则舞步
    我不懂得他在唱什么,却感受得出来
    音乐止,余音却还在尽情的跳着欢乐的舞步
    这时,我已经把第四根烟抽完了,我看见烟雾也在跳舞
    所有的孩子们,都在跳舞啊
    止不住,直到把热情全部都耗尽
     
    第五根烟,我开始审视起自己来
    对着镜子,在下午四点的阳光里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拥有了快乐
    或是开始精神分裂了起来
    或是原来我就是双重性格的,听说双子座的人本来就是这样
    忽然想起朴树的一句歌词:
    “生活本该这样,喜怒无常”
    我望着朴树,依旧悲伤着,他什么时候笑过?
     
    第六根烟,优质的“红塔山”
    我找不出点燃的理由了
    咖啡色的烟头,和裹在白色烟纸里的草叶一样诱惑
    凑近鼻前闻一闻,草叶合着泥土的味道袭进了我的全部神经
    在我的血液里沉淀,并转化为睡着了的安静的寂寞
    点燃它,
    寂寞苏醒了,寂寞开口了
     
     
     
    (2006.1.2.16:30)
     
     
     
     
     
    01 januari

    苦涩

     
    今天是2006年的第一天,阳光并没有反常的大方,和往常一样吝啬,只是照耀在别人幸福的脸上,却不肯借给我一点点的光明,哪怕一点点也好。
     
    我感受不到,温暖。
     
    昨晚0点时候学校里疯狂的欢叫声还在耳边盘旋,那灿烂的烟花还在眼眸子里重放,像深刻的纪念那一刻,我彻底的悲凉着
    和其他人一样,我也试着发了几条短信祝贺朋友们新年快乐,短信发出去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却是空荡荡的,一点着落也没有,像一个溺水的生命抓不住一根木头一样的绝望,彻底的
     
    想喝酒,却不敢,怕再次喝醉。
     
    真正喝醉的心,是彻底的麻木了。
     
    传说中的31号断网终于还是没有来,因为我早上发现我的空间还活着,问问别人,别人说要到3月1号才断网的,这世界可真是好笑啊,我当初也只是交了这个学期的网费,怎么又到下个学期才断网呢?真是奇怪啊。
     
    早上是被方文鑫吵醒的,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我的电脑前在上qq了,对了,他昨晚说过要来的,我居然给忘记了,好像还说过要打电话叫我起床来的,我看看手机,关机状态。他说,打电话给我关机了。我微笑。
     
    下床后,他指着我的烟盒问,你也抽烟?我故作傻傻的笑了笑说,平时无聊时候抽抽拉。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虚伪。但我只能傻傻的故作微笑。我递烟给他,他说,已经好几年不抽烟了,不想再抽了。不过,他离开我宿舍的时候,还是向我要了一根烟。
     
    我们,都是虚伪的人。
     
    所以,当彼此都看着对方的时候就已经不觉得对方虚伪了。
     
    刷牙的时候,突然想起昨晚去广中医吃粥的情景,那粥糊得可怕,又咸,要不是心情欠佳,我才不会忍着吃下去。我觉得自己那时候的味觉已经妥协了,在痛苦面前
     
    昨晚要了一包“双喜”烟,红通通的烟盒,煞是惹眼,让人不由的想起喜庆二字,但是我抽完一根的时候,却感觉不出来有什么的不同,和以往抽的烟一样苦涩
     
    昨晚睡觉前琢磨过,新年的第一天就开始少抽点烟,这包“双喜”要抽四天,也就是到VB考完的那天,我不知道是什么叫我产生如此反常的想法,不过,我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太危险了,因为现在这包烟只剩下七、八根了,还有三天呢。
     
    昨晚上床后一直就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头痛,全身发热,烦躁难忍。打电话给胜,我分明听见那边一片热闹的景象,赶忙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就挂了。别人happy就让人家尽情吧,打扰是一种罪!
     
     
    3号下午考要命的高数,4号晚上考可怕的vb。我现在一丁点底也没有,甚是害怕
     
    害怕得我连msn也不敢上了,也只是在忍不住的时候才敢到我的空间里来,看看,发发呆,写几断冰冷的文字。
     
     
    (2006.1.1.20:20)
     
     
     
     
     
     
    31 december

    新年

     
    头还是很痛
    可是新年已经到了。晚上有不少人在放烟花,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还是一点也不理我,真的叫我很痛苦
    祝她新年快乐吧!
    祝大家都新年快乐吧!
     
    继续疼!
     
     
    (2006.1.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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